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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葉】紅線✿限定


✿完結點文,抽選的CP為:榮耀葉/方葉/吳葉/周葉/魏葉/喻黃葉+大概沒人萌的CP(喂

✿點文者為:  @十命ls  @阿琉  @翦弦暮雨  @鸢寐霜茕、  @迎風情陣   @黄少天跟我生!孩!子! 

✿榮耀葉在另一個頁面:【榮耀葉】你的世界

✿感謝全職,感謝大家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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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葉】看得見麼?看得見喔。



  方銳覺得他似乎得去看看眼科。

  瞪著右手尾指上不知何時冒出的細小紅線,那絲紅線緊緊纏繞著尾指,明明有著被束緊的感覺,但摸上去時卻什麽也感受不到。

  然後當他沿著尾指的紅線往下看去時,只見那絲赤色被拉得長長的,大概在觸地的地方便看不見了,但在某些類似被反光的地方,方銳還是能從空氣之中捕抓到那若隱若現的紅絲線閃著隱隱的紅光。

  這是什麽?

  雖然對這個碰觸不到的紅線感到了無比的疑惑,但當方銳察覺這紅線對自身也沒有別的特別影響之後就不再研究了,畢竟現在並不是能夠輕鬆休閒的日子。

  榮耀世界聯賽,這個世界性的榮耀賽事讓他有幸來到了瑞士的蘇黎世,並與世界各地的選手交戰。他必須集中在這件事上,但這才抵達第二天,怎麼就發生了這麼詭異的事?

  一直到方銳穿好隊服出了房門,來到酒店二樓的餐廳時,尾指上的紅線依然如影隨形地跟隨著他。

 月老的紅線,方銳不止一次聯想起這個牽引著暗含情愫的兩人並最終將他們引致相愛結尾的東方丘比特之箭。至於它是怎麼出現的,任方銳想破腦袋也尋不得答案,但若是論這紅線牽引的究竟是哪兩個人,他的心便不受控制地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當他看見坐在蘇沐橙旁邊正在吃著早餐的葉修時,心跳更是漏跳了一拍,但很快他又拍拍胸脯,熟練地對自己吐槽著,藉着這種安撫方式讓不安分的心思平靜下來。

  他喜歡葉修。

  這不是一天兩天造就的事,也不是在加入興欣之前,他會有的念頭。

  “方銳大大終於肯醒來了嗎?”葉修一邊嚼著白麵包一邊說道,方銳見他身上穿著的隊服似乎大了一號,將葉修整個人都襯托得瘦小了一圈,有點可愛,但是心裡冒出的另一個念頭讓他有些不舒服,隨口笑道:“哎你這是穿錯衣服了嗎?”

  葉修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寬大隊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啥,之前寄過來的隊服有三件,這件弄錯了,但還是給了我。”然後他對方銳眨了眨眼,笑了笑,“昨天不是下雨了嗎?”

  這麼一說,方銳才想起昨天一下機就發現天空暗沉沉的,烏黑濃厚的雲層翻滾著,眼看就是要下大雨的節奏,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趕到酒店時正好就下起雨來了,而且還特麼地大,好在選手們大多都已經進入了酒店內,逃過了一劫。然而作為領隊的葉修卻是跟著當地的司機師傅交代了什麽才下車,就那點時差便讓他瞬間淋了一身雨,還被黃少天張佳樂等人嘲笑了好一陣子。

  但那個時候葉修只是咂咂嘴,催促眾人註冊了之後便進入各自的房間去了,方銳坐了那麼久的飛機當時也很疲憊了,每個人幾乎都在那之後直接倒在床上睡死過去,忙著補充精力去了。

  思及此,方銳有些擔心地望了葉修一眼,見對方沒著涼生病才稍稍放下了心,同時也意識到那件寬大的隊服就是葉修拿來替換昨天被淋濕的,心裡之前的那點心思瞬間就飛沒了。

  不是其他人的就好了。

 如果不是因為尺寸看起來不合,方銳也不會生出這樣的想法。而在確認葉修的那件隊服的確是他自己的之後,心裡不頓然開朗是不可能的。

  究竟有多喜歡呢?自己也不知道啊。

  會在意、會嫉妒、會緊張、會興奮,許多種情緒全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或許,這就是他對他的喜歡吧。

  他拿著餐盤去點早餐的時候,不免想到自己的嫉妒心理似乎越來越嚴重了,那種酸澀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每每都要趁機和葉修對上幾句垃圾話,讓葉修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想讓他只看著自己,僅只注視著自己,因此來滿足自己心裡那小小但日漸增長的,那躁動的情緒。

  想要他的眼裡一直都填滿了自己,想讓他也在意自己,讓他無時無刻都會想起自己,他渴望這種親近的關係,像是蜂蜜,粘稠而甜蜜,將兩人牽扯在一起,共同享受那刺激著舌尖的美好。

  想了想,他不禁暗歎了口氣,這種希望,身為興欣隊員的他都不太敢奢望了,而如今,本以為退役的葉修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了,原本已經打算冰藏起來的心意再次被融化,簡直是在和他咬耳朵說:這是一個機會。

  這個原以為已經失去的機會,又回來了,並處處勾引著他。




  等方銳回到餐桌上,正想喝一口蘑菇湯來為自己做開胃菜時,就瞥見了那絲紅線。

  自己居然就這麼遺忘了……還真是,被葉修拉走太多注意力了吧!

  他不住地吐槽自己,然而方銳才剛喝下第一口蘑菇湯,抬起眼想看看葉修,居然差點又將之噴出來。

  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將那一口蘑菇湯吞下肚去,方銳這才愣愣地瞪著葉修的手指,驚訝得都顧不上將盛起的那一匙湯給放下了。他清清楚楚地看見葉修右手的尾指上也緊緊纏繞著一絲紅線,就和他手上的那條線一模一樣。

  而原本正在翻看資料的葉修也注意到了對面的視線,他剛放下資料,就見方銳的視線熱辣辣地盯著他的右手瞧,疑惑地順著方銳盯著看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才回過神似的,葉修怔了一下,很快就下意識似地將右手給握緊並縮回寬大的衣袖裡,這舉動雖遮住了他的手,卻掩不去那絲紅線。

  方銳這時看見了葉修那微微發紅的耳朵,有那麼一瞬間完全愣住了。

  紅線的那一頭,是葉修?

  先打破這微妙的氛圍的是葉修,他笑了兩聲,便移動了位置坐到了方銳的身旁,而這個時候方銳居然還微微朝旁躲開了一點。

  “醒了嗎?”葉修也沒在意的樣子,反而將身體傾向一邊,更靠過來了,如此近距離的看著葉修蒼白的臉,饒是方銳這種猥瑣大師,心跳也沒見跳得慢一點。但就是他這種略顯失措的沉默反而讓葉修放心了點,方銳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覺得葉修的笑容似乎柔和了那麼一些。

  “到底醒了沒啊?”葉修又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而那隻手就是剛剛方銳看見的,綁著紅線的右手。絲絲紅線在眼前飄蕩著,忽隱忽現的長線在空中閃出陣陣紅光般的流線,方銳伸出手握住那隻手,並在那刻清楚看見了紅線的痕跡,從他的尾指一直延長到葉修的尾指上,將他們僅僅地相連在一起。

  似乎被這一握微微嚇到的葉修讓手不自覺地想要抽回,但方銳卻握得更緊了。

  “老葉你……”一時不知道該找什麽話來補救此刻的詞窮,方銳張了張口,最後卻是抓住了剛剛瞥見的那幕耳朵發紅調侃道:“沒想到你還會害羞。”

  “咳。”咳嗽了一聲,葉修甩了甩手,發現還是掙脫不開,只好望著方銳,平靜道:“我比你清醒多了。”

  他抬起那隻被握著的手,笑了笑,“你一進來我就發現了,廢物點心。”

  笑得好像很開心。方銳這麼想著,內心的狂喜抑制不住,一方面是為自己原來不是單箭頭而高興,一方面是因為,葉修看起來也很高興,這樣因為對方的笑容而隨之開心起來的心理讓他此刻的心整個甜膩膩的,禁不住和自己做反問,這會不會是一場夢?

  見方銳又走神了,葉修好笑地回握著方銳的手,並在其他桌的人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地將方銳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心臟頻繁而有力的跳動一一從手下傳來,方銳感覺得到葉修的心跳正逐漸變快,或許是因為他的接觸,讓喜歡的人碰觸自己心口,並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像是被窺視一樣,但同時也是最有力且確鑿的證據。

  毋庸置疑,葉修承認了他們是雙箭頭。

  兩人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方銳笑了,他將他們都纏繞著紅線的那隻手握得更緊,手指相交,十指交握。

  紅線顯眼地在尾指在彰顯著它的存在感,像是在和他們說,這一切都是它的功勞。

  “葉領隊,多多指教哈。”方銳的笑容愈發燦爛,見這個時間坐在他們這一桌周圍的人並沒有很多,大膽地在葉修的手指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像是為之後的路起誓,這一次,也無需再拐彎了,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和葉修說:

  “我喜歡你。”








  【吳葉】Last Longer



  當再見到對面的人時,葉修不得不說,真的挺令人驚訝的。

  吳雪峰。美國國家隊的領隊。

  “好久不見。”年過三十的他看起來保養得不錯,至少看不出來已經超過三十歲了,那揚起的笑容裡有著如同往昔的溫柔,以及更多的,歲月帶來的沉澱。

  “想不到是你啊!”葉修咬著薄荷味的糖果,一邊和吳雪峰搭話,“還能打?”

  吳雪峰搖了搖頭,但還是笑著說:“多虧了你那三年的指教,我帶去美國時與當地的打法融會貫通,效果不錯,最終成了他們教練。”他指了指他身後那些即使同是宅男,也還是比葉修他們高壯得多的年輕人,看來他們就是吳雪峰現在所負責的國家隊。

  “不錯啊,還能來打世界聯賽。”葉修也笑了笑,由衷地說道。

  吳雪峰沒說話,回以葉修一個溫和的笑容。榮耀世界聯賽可不是國內的職業聯賽,既然選了吳雪峰當美國隊的領隊,想必他的確有著能讓他們如此信服的理由,進而讓早已過職業晚期的他隨同隊伍來到瑞士。

  葉修左右看了看,對吳雪峰道:“留下來?”

  “我想不行。”吳雪峰溫和的笑容仍舊掛在臉上,卻是多了幾份歉意,“等等還要繼續訓練,我必須在場。”

  理解地點點頭,葉修笑了笑,對吳雪峰揮了揮手,“沒事,去忙去忙。”

  說完葉修就轉過身回到自家國家隊裡去了,吳雪峰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視線漸漸被多年以前的畫面覆蓋,像是從前的小隊長與如今的領隊重疊了起來,多少年過去了,歲月磨圓了年輕人的意氣風發,卻讓他們更具成熟的魅力。

  “呵…你還在嗎?”

  吳雪峰微微舉起了右手,就見上頭淺淺的、近乎透明的紅絲纏繞住他的尾指,似乎在下一刻就將灰飛煙滅。

  然而不論吳雪峰做什麽,那絲線仍然存在,並漸漸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為那絲線鍍上了顏色,成為了一個更為立體,更為現實的紅線。

  榮耀世界聯賽一天天過去,他與葉修見面的機會只多不少,就算不是在臺上見面,在臺下,他們也有很多接觸的機會。

  他與葉修說的話並不多,但他卻能從那些零零落落的詞句之中組織成一段漫長的故事,一段他不曾參與,也將不會有機會參與的故事。在裡面,葉修再次獲得了他們曾經那三年的快樂,最愉悅的時刻,最喜歡的瞬間。淡淡述說著的葉修很迷人,不論是他的神態,還是他的語氣,亦或是他的眼神,全部都很耀眼,讓人為之沉溺。

  似乎,比從前更迷人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擁有的是人生的財富,經驗的累積,與時間的沉澱。他淡然地叼著菸,似乎將一切煩擾都用煙霧掩蓋了,他活在塵世之間,卻又不像被塵埃覆蓋的俗人,他活在塵世之間,卻怡然自得,他習慣這個世界,了解這個世界,卻不會因此與之同化。

  他就像是一個群體之中的異類,當大家都被功利心渲染的時候,只有他,默默地守護那微弱卻耀眼的純潔光芒,始終如一。

  吳雪峰抬手撫上葉修的臉頰,比葉修稍高一些的他只需微微低頭就能與他四目相對,在那墨黑的眼眸裡,帶著些許的訝異,但更多的是他無比懷念的喜悅。

  不討厭這樣的觸碰嗎?

  我也是。

  帶著微涼觸感的肌膚摸起來很舒服,但吳雪峰並未就此停留過久,他還清楚現在在哪裡,要是被發現了,又不知道該惹來多少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他放開了手。

  但卻在下一刻,他的手就被緊緊握住,肩膀甚至被悄悄地蹭了一下。

  他們坐在離自家國家隊有些距離的場邊,若不是特意看過來倒也不會被注意到,但這不代表他就會大著膽子做些傷風化的事。

  但當他看見尾指上的那絲紅線明晃晃地牽扯在他與葉修之間時,心卻不受控制地頻繁跳動起來。

  多少年沒見了。

  但可能性仍在。

  多麼不可思議。

  在葉修蹭了下想後退時,吳雪峰湊來上來。

  就像你一樣。

  猶如奇蹟。

  就在這光線不太明亮的場邊,兩人的唇瓣輕輕地貼在一起。

    
  





【喻黃葉】織影


  最近黃少天總覺得他好像隱隱約約看見了什麽。

  像是某種絲線的東西,在眼角觸及之處悄悄地生長攀沿,卻在回頭瞬間不見其形。

  這種好像看見某種不該看的東西的感覺讓他日漸不安,但榮耀世界聯賽的緊湊行程幾乎讓他無暇顧及這些瑣事,只當是水土不服時產生的幻覺,休息一陣子之後大概就會沒事了。

  某天晚上,當他洗完澡出來,正想到酒店外頭走走順便吹吹夜風的時候,正巧就在酒店的大廳內看見了自家領隊正在和瑞士國家隊的領隊談論著什麽。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黃少天總覺得那個外國人似乎與葉修十分親近,坐姿也很曖昧,兩人靠得很近,雖然沒有什麽過界的行為,但那種沒有形體的曖昧反而更引人遐想,讓他心中不自覺地升起一股無名火。

  “葉、領、隊!”黃少天走上前去,義正言辭地說:“真不好意思啊,我有事想和你私下談談。”黃少天將“私下談談”咬得很重,這種充滿警惕性的態度讓那位外國人一愣,而葉修像是沒注意到似的,笑了笑和那位外國人說了什麽,便站起來和黃少天一同離開了。

  “到外面去。”簡短地說了這麼一句,黃少天便率先走了出去。

  葉修眨了眨眼看著明顯心情不好的友人,暗歎了口氣,也跟著走了出去。

  “劍聖大大,什麽事啊?”葉修一出來,就見黃少天在石路上踢著小石子在出氣,有些好笑地湊上去,黃少天帶著不滿的眼神直勾勾地向他掃來,還未等黃少天說些什麽,葉修的手先一步摸了摸他的頭毛,帶著安撫性質的撫摸讓黃少天平復了些許炸毛的心緒,但臉色卻沒緩和多少。

  “葉修你大庭廣眾之下沾花惹草,要不要臉要不要臉!”抓下葉修的手,黃少天開始不斷囔囔,無非不是對剛剛看見的畫面表示不滿,葉修就那樣靜靜地聽著,偶爾回上一兩句讓他為之噎住,黃少天在說些這麼些話之後也知道葉修是真沒有那個意思,純粹是因為他看見的畫面經過了自己的腦補而變得不太純潔罷了,此時此刻像是爲了要掩飾尷尬,說出口的話開始越來越不講道理,根本就是在抓著葉修練垃圾話的節奏。

  “少天,好吵啊。”葉修突然推了他一把,黃少天的說話聲瞬間噤了聲,他感覺到那隻手的冰涼,有些心驚地抓住了,並同時才赫然發現葉修身上僅只穿了件黑色長袖和牛仔褲,長袖還是挺薄的那種,在瑞士的夏天,夜晚的溫度雖然對當地人來說與白天並沒有太大的溫差,但對亞洲人來說,夜晚十多度的溫度已經算得上相當冷了,而葉修卻沒穿任何禦寒的衣物出來,現在他的雙手大概是被凍的了,握上去相當冰涼。

  “你幹什麼呢幹什麼,都不怕著涼嗎!”說著,黃少天已經將自己的大衣脫下蓋到葉修的身上去了,而黃少天殘留在大衣內的溫度讓葉修冷得更為蒼白的臉頰微微放鬆了點,身體更是不自覺地靠向他的身側,黃少天心裡頓時心猿意馬起來,下意識地就想將葉修攬進懷裡為他取暖。

  “我根本沒打算出來啊!”葉修說,但他卻沒看見黃少天一剎那的愣神與回神後的悔意,只是活動活動了一下,便將黃少天的大衣還給了他,“想不到還挺貼心的嘛你,我先進去了,別想太多了啊!”說完就逕自回到酒店裡去了,看來是不想繼續吹冷風了所以先一步遁走。

  但此刻的黃少天心情卻比方才更不好了。

  “什麽啊……”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被嫉妒心衝昏了腦袋,沒注意到葉修的情況所產生的悔意與自責,還有因為自己的明示始終沒得到迴應的酸澀,“葉修你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本劍聖都那麼明顯了……我、我喜歡你啊!”

  總不能,吻你吧……

  思及此,黃少天的臉上更為迷茫了,他在酒店外的院子內漫步了一陣子,稍微冷靜了後才轉身回到酒店裡去。

  黑暗中,隱隱有一絲絲的流線正在蔓延,繪製著一副像是心電圖似的線圖,卻無人看見。

  線的另一頭,纏繞著一個心形線團,而從線團之中蔓延出去的,是另一端的線。




  第二天早晨,當葉修為中國隊複盤完了昨日丹麥對抗英格蘭的視頻後,眾人先是拷貝了資料後便自行研究去了,因為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複盤完後,楚雲秀便帶著蘇沐橙去逛街去了,畢竟蘇黎世可是一個有名的旅遊勝地啊!

  喻文州在其他人走後,一個人湊到了葉修身邊,因為葉修是坐在沙發上擺弄著筆電的關係,喻文州便順勢坐到了他的身邊,不著痕跡地坐得極近,葉修像是也沒發覺似的,隨他去了。喻文州看著葉修仍然穿著和昨天差不多款式的黑色長袖,將他俏瘦的身形都勾勒出來了,加上那與黑色相違背的白皙膚色,無形中對他形成了一種吸引。

  他忽地將葉修的腰給環住,並將下巴給擱在對方的肩膀上,他感覺到葉修身體的明顯一僵,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嘴唇似有似無地磨蹭著葉修的項窩,惹起一陣陣瘙癢般的酥麻感。葉修被對方較為溫熱嘴唇磨蹭著,身體敏感地縮了縮,卻因為腰被環住的關係而無法如意,他推了推喻文州,出聲道:“等等,喻文州你放手……唔!”

  項窩邊猝不及防地被吸吮了一口,在喻文州離開後留下了明顯的紅色吻痕,葉修無可奈何地回望了他一眼,嘴裡帶了點哀怨,“喻文州你……醋勁也太大了吧。”

  一邊撫摸著葉修凹陷的腰側,喻文州一邊溫和地笑著回道:“我在氣。”

  眯了瞇眼看著喻文州,葉修並未回話。

  “你既明白少天的心意,也理解我的,但卻沒有任何回覆……”喻文州的眼神斂了斂,忽地掐了一把葉修腰側的肉,痛得葉修下意識掙扎了下,卻依然掙脫不開身旁人的桎梏,暗暗心驚看不出原來喻文州的臂力挺大的,“你們趁我一回來就一個個變了樣地與我表示親昵,我能不花點時間消化消化嗎?”

  “那你現在是還沒消化完嗎?”喻文州的聲音沉了沉,“在你第二次退役之前,我和少天就已經表示過了。”

  “那是。”葉修點了點頭,“但我可沒想過……”

  “葉修。”喻文州又湊近了點,笑得一臉溫柔,他在葉修還未反應過來前在他的臉頰邊親了一口,然後迅速站起,摸了摸葉修微怔的腦袋,“我相信你曾經為我們動心,你覺得呢?”

  說完之後,喻文州便笑了笑,離開了。

  葉修伸手摸了摸微燙的臉頰,微皺著眉看了一眼喻文州離開的方向,嘴裡卻不自覺開始輕喘。

  心跳快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停止一樣,一下下的鼓動像是不斷在打碎自己為自己建構起的圍牆,他不曉得喻文州是不是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但此刻的他卻不用掩飾,泛紅的臉猛地被埋入放置在沙發上的枕頭上,胸膛上下起伏著,被吮出吻痕的地方火辣辣的,過了好一會,葉修才漸漸冷靜下來。

  當他拿下那顆枕頭時,微微發紅的眼眶在蓋上眼皮的那刻流下了一滴淚水。

  誰都不想選擇,卻誰也不想放手。

  一絲絲的線在空氣中再次繪製起另一幅心電圖,而兩端的線在此刻已然同步。

  沒有人看見,但它確實存在。



  或許,在之後的某一天,兩頭線能夠彙聚,並緊緊地纏繞上那心形的線團,長長久久,讓他們的心跳以此同步。










【魏葉】相愛的可能性



  魏琛覺得此刻的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好。爲了慶祝興欣奪冠,他們在酒館裡歡脫得又唱又鬧又吃又喝,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之中灌了戰隊裡好些人酒,而中獎名單內當然少不了他們最偉大的隊長——葉修。

  而葉修一杯倒的酒量自己當然是知道的,只是剛好興在頭上,葉修被迫喝了一杯,非常乾脆的一杯,然後也非常乾脆地倒下了。而坐在一旁的魏琛,也就瞬間就充當了葉修的枕膝對象,他自己當時就懵了。

  臥槽臥槽臥槽——

  現在是什麽情況!?

  蘇沐橙在一旁笑著,陳果也是毫不掩飾地笑了出來,連同第三位唐柔妹子也是輕輕地笑了,三個人同時視奸著魏琛和枕在他腿上的葉修,陳果更是越看笑得越起勁。

  忽地她一拍桌子,道:“不行!手機拿來!這必須拍下來哈哈哈哈哈!”

  幾個人就那樣鬧鬨哄地圍繞著魏琛和葉修起鬨著,魏琛此刻慶倖自己原本就因為酒精的影響而滿面通紅,要不,這下可能被笑得更慘了。他硬是讓自己看起來很是坦然地面對那些鏡頭,隨著妹子們、或者是一旁的包子所要求的,與睡著的葉修擺出了一個個滿布暗示的姿勢,即使是坐著的狀態,能擺出的姿勢也還是有的!

  雖然看起來像是被迫的,或者是跟著起鬨,要不就是看起來像是復仇似的。但在一系列的動作之中,魏琛並沒有因此而吵醒葉修,縱使腿上酸了,他也沒打算叫醒葉修,就任由他深深地沉睡著。在鬧著的時候,他想,這其中大概也有自己的私心在裡面吧,想要與葉修有著另一種層面上的關係,即使是虛假的,暫時的,也罷了。

  冠軍戒指被他好好地安放在褲子的口袋裡,時不時就要伸手去摸一摸,確認它的存在,同時也在確認著自己的價值。

  他忽然想起在玄奇戰隊擔任教練的張益瑋,雖然是在第六賽季才退役,但也是庸庸碌碌、無所無為的職業生涯。在退役之後,他成為了玄奇戰隊的教練,成功為玄奇戰隊保級了一個賽季,雖然之後出局了,卻仍然受戰隊的重用。

  但無奈,他就像天生的陪襯一樣,挑戰賽,失敗。第二次,同樣失敗。

  他在榮耀聯盟的榮耀生涯,究竟留下了多少值得回憶的瞬間?近八、九年的時間裡,他取得了他的榮耀嗎?在逐漸失去年輕的年華裡,他的努力,又留下了多少的遺憾?

  思及此,魏琛竟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安撫情緒、客觀並冷靜地觀察一切的人,一想到自己可能也會像張益瑋一樣,留下一個充滿不甘與遺憾的回憶,即使只是一個已經不能成立的假設,卻也讓他不淡定了。

  “我們先去買些醒酒的東西,你先顧顧他們。”陳果拉著蘇沐橙和唐柔到包廂外去,臨走之前交代了仍舊在喝著酒的魏琛一句,“唉,你也別喝太多啊!”

  “知道了知道了!去去去,給老子一點清靜的時間!”魏琛揚起一抹豪爽的笑容送別了陳果等人,在門關上之後,他的那抹笑也在同時塌了下來。

  包廂內除了包子昏昏欲睡地趴在桌子上之外,其他人都已經醉去了,統統趴睡在沙發上。

  真的是完全沒節制的慶祝啊!魏琛卻知道,他們這樣就睡著了,不單單是因為酒精的影響,卻也是被累的。

  這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冠軍之路,既充實又有意義,而如今,他們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值了,值了。

  魏琛火燒般的腦海裡還是在想著剛剛的事,摸著冠軍戒指的手不知不覺停了下來,順著他的手指之間滑落在沙發上。但魏琛仍然在愣神著,腦海裡迴蕩的是一個個如果能夠造就的可能性。

  這個時候,葉修微微轉醒,意識朦朧的他眼界尚未聚焦,卻在睜眼瞬間瞄到了一枚反射著光芒的物體,熟悉的感覺漫上他的心扉。

  魏琛忽然感覺到腿上的葉修大幅度地動了起來,嚇得他也猛地想要站起,卻被葉修的身體壓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葉修探頭到一旁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一直到葉修抬起了頭,他愣住了。

  帶著剛睡醒的迷茫,葉修疲倦地眨了眨眼,嘴裡咬著從他手中滑落的冠軍戒指,含糊地說著:“…喂,神一般的少年,不帶這樣的啊……呼啊…怎麼能不好好收著…唔……”

  魏琛愣了愣,忽然自個兒笑了起來。

  他低頭用額頭抵著葉修的額頭,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他低喃了一聲,“混蛋。”而後張開了唇去將葉修咬著的那枚戒指咬了過去,唇瓣不帶任何情慾地磨蹭著彼此。

  是他帶著自己迎接了冠軍,與那些灰暗的可能性告別。

  他有著一顆冠軍的心,就像他曾經也是神一般的少年。

  紅色的絲線被綁在魏琛的手腕上,那是一段時間以前,他去求的姻緣線。他或許並不迷信,卻會想要一個可能性。

  可能性有很多很多,有好的有壞的。當你勇敢地邁出那一步,你可能會失敗,卻也可能會收穫成功。

  魏琛擁抱著剛醒來就被震住的葉修,被酒精渲染的腦袋不受控制地讓情感爆炸,他低泣著,那眼淚裡有歡喜有痛苦,更多更多的是,他對葉修無以言表的感激與戀慕。

  謝謝你,給予我這個可能性。

  因為喜歡你,所以,這次就讓我去實現相愛的可能性吧。









【周葉】無邪気の?



  “前輩……”周澤楷俊美的臉龐映入葉修的眼裡,他眨了眨眼,似乎又要睡過去,周澤楷卻沒讓葉修這麼做,他輕輕地咬著葉修因夜晚的寒冷而微微發紅的鼻頭,沿著鼻子舔了上去,激得葉修猛地就想要彈跳起身,而周澤楷則緊緊地懷抱著他,直視著葉修略顯失措的眼眸。

  “早安吻。”周澤楷不容拒絕地笑著說道。

  “……”葉修再次眨了眨眼,待自己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後,才開口道:“早安啊小周……一大早的,先刷牙唄?”

  葉修很奇怪,平時討早安吻的時間都是在洗漱之後或者是出房門之前,今天怎麼那麼反常?

  周澤楷搖了搖頭,柔順的髮絲蹭著葉修的臉有些癢,卻也代表著周澤楷與葉修的距離越來越短了,看著極近並被放大的臉,葉修吞了口口水,推了周澤楷一把,“小周?別鬧。”

  “……沒鬧。”周澤楷有些不滿地嘟起了一旁的臉頰,看得葉修滿心逗趣,伸手戳了戳嘟起的那一側臉頰,葉修另一手則撫著周澤楷的臉線,一邊在心裡默默讚歎著周澤楷的俊容,一邊和戀人說道:“小周乖,等我刷了牙先吧,大早上的,口可臭了……”

  誰知道周澤楷再次搖了搖頭,葉修無奈地望著周澤楷,不說話。

  他瞥了一眼床頭櫃的鬧鐘,猛地發力推開了周澤楷,“誒誒誒!小周不厚道啊,這都幾點了!”然後匆匆忙忙地竄進了浴室裡,大概十分鐘後葉修洗完澡刷完牙出來時,就見周澤楷一臉的不高興站在門外。他暗歎了口氣,摸了摸周澤楷的腦袋,“快到集合時間了,小周聽話。”

  說完葉修就披上隊服走了出去,彷彿自然而然地忘了些什麽。

  周澤楷靠在廁所門旁,他張開了手看著掌心中的那絲紅線,默默又握緊了。

  


  葉修感覺到手上的紅線被拉扯,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他轉頭看著講臺下安分坐著的周澤楷,他好像能從他的面上摸索出一種名叫“怨氣”的面相。

  葉修走下臺,手裡同樣捏著那絲紅線,周澤楷感覺到了,雙眼定定地看著走到身旁的葉修,只見身為領隊的戀人勾起一抹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周,有沒有什麽意見要分享呢?”

  “葉修你還要不要臉啊!叫槍王給意見倒不如直接看他操作來得有效率!對不對對不對?”黃少天、方銳和張佳樂湊在一起,開始為葉修這不明所以的行為吐槽,順便互相練習垃圾話。

  “You look you look,the gun-king remain in silence!!” “He always silence,are you okay the sword-sage?” “…OMG!!!!葉修you son of *****!!!”

  忽然張佳樂一聲咆哮,引起了整間室內的人都倒抽了口氣,只見周澤楷毅然決然地站起了身,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仿若無人似的一把攬過葉修的腰,就像一舞盡時女方被攬腰後傾,而男方也同樣傾身接近——並將唇瓣相貼在一起。

  周澤楷手上的紅線開始層層纏繞,葉修愣愣地看著周澤楷用他那纏滿了紅線的手抓住自己的後腦構,不僅僅是將自己拉向他,更是在胡亂撫摸著他的頭毛,像是急需安撫的寵物,正在不斷索討主人的愛撫。

  當葉修感覺到周澤楷的舌頭探進嘴裡時,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伸手摸上周澤楷的脖頸,卻在那刻同樣看見了自己手上纏滿了的紅絲線,他有些瞭然地放鬆地身體,雖然並未阻止周澤楷的侵入,但在葉修一遍遍撫摸後腦的動作下漸趨和緩,紅絲線更是漸漸地退了下去,最終化為最初掛在尾指上的那絲安靜又顯著的紅線。

  “……早安吻,喜歡前輩。”放開葉修的那刻,周澤楷純然的微笑對上了葉修,他低聲地和他說著,像是每一個早上他們溫馨而安逸的親吻與低語一樣。

  但當周澤楷回過神發現自己居然在國家隊的面前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親了葉修,臉倏地燒了起來,一瞬間像是中了混亂狀態,啥也說不出口,還是葉修淡定地將周澤楷按回去他的位置上,這才讓周澤楷整個人狂跳的心微微安穩下來。

  雖然免不了得被隊員們施以注目禮,但慌張之餘,周澤楷同時也很開心。

  他看著葉修晃動著他那隻漂亮的手,看著在那尾指上飄動的紅線,心情更好了。

  心繫冠軍的二人,同樣也相繫在一起。















【雙鬼葉】雙絲纏



  當他們發現,這個傳說中的月老線有能夠剪斷的方法時,葉修是率先舉起了那把神器,想要剪下去。




  “這一定哪裡出錯了。”

  當他發現他的兩雙手上都纏繞了紅線,並且與李軒和吳羽策綁在一起時,他常常都這麼想。

  但李軒和吳羽策的態度都相當曖昧,他甚至有著從來不曾認識這兩人的錯覺。

  在一起的這幾天裡,因為無法離開得太遠,所以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相當長,葉修發現了李軒吃甜點的習慣是配著一杯熱可可,也發現了吳羽策那堅韌的性格在烹飪上也同樣不曾退縮。不過幾天,他就像是和他們度過了很久很久。

  “吃吧。”吳羽策將飯碗推過來時,葉修也常常疑惑,雖然他並沒有在飲食上有特別的要求,但喜歡的幾樣菜還是有的,可他記得自己並沒有特別表現出來,更別提有人會在不曾一起相處過的情況下知曉自己的愛好了。可是吳羽策所煮的彩色,赫然就是他所喜歡的。

  怎麼知道的?他不曉得。

  “沒事,總有辦法的。”李軒像是在安慰著自家隊員似的,常常在葉修的垃圾話下對他正經地說道,好似葉修方才是在不安地抱怨似的,讓葉修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別剪。”吳羽策抓住了葉修的手,並用他那比葉修強勁的腕力將那把神器取下,而後反手將那隻手十指相交地握住,“我堅持。”


  

    每當夜幕降臨,葉修就必須得和他們住在一起,不然被紅線纏住的手指會痛。

  一開始他們還會分開睡不同的床或者床墊。

  但慢慢地,他們會找不同的理由湊過去,和葉修依偎在一起,甚至沒覺得有哪裡不妥。有時候李軒會說“手指痛起來了,靠近你比較不會痛,可以一起睡嗎?”或者有時候吳羽策會說,“別睡床墊了,過來我這裡。”並且非常堅持。

  反正都被纏在一起了,怎麼睡都沒差。葉修當時恍惚地如是想著。

  但當過了數天,他們反而是直接說,“過來睡。”或者是“一起睡吧。”

  有時候甚至會爲了葉修跟誰睡而起小爭執。

  他們終究是好朋友,很快,他們便決定三人一起睡,而葉修就那樣在一天天的沉睡之中,感受著自黑暗之中傳來的撫摸,身後,身前,有時候是唇瓣,有時候是髮絲之間。
 
  不過並沒有後續動作,疲倦的他終究還是睡著了。

  迷迷濛濛之中,他好像聽見了誰在低語著。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和我們在一起吧。”在右手被吳羽策握住的當兒,左手同時也被李軒握著,他湊在葉修的耳邊低低地說著,“葉修,你哄鬼呢?這麼些天了,你還能不懂?”

  李軒的手一圈圈地順著葉修的脖頸繞著,一絲絲長長的紅線慢慢纏繞在葉修白皙的脖頸上,觸目驚心。

  忽地他猛地收緊,葉修雖未被勒緊,卻也有被絲線纏緊的感覺,他緘默不語。

  吳羽策湊前去親吻著葉修的唇瓣,細細地,緩緩地,而後又猛地侵入,激烈的唇舌交纏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口讓對方的侵入更為順暢,同時帶出了更多的唾液,一滴滴地順著下巴流下。

  當他放開葉修時,吳羽策一邊抹去葉修唇邊的液體,一邊問:“討厭嗎?”

  葉修看了他一眼,往後湊了湊,碰到了李軒。李軒一把將人給抱進懷裡,用細碎的吻在他的發間磨蹭著,“如果會,你早就離開了。”

  “明示、暗示,全都做了。”李軒望進葉修的眼裡,笑了起來。

  “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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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X)CP為雙鬼葉……於是如覺不適者請忽略感謝TwT 太寂寞就擼了一發(爆

周葉沒……梗……了……_(:3」∠) 真抱歉如此粗糙,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謝謝。


 @zo 沒搶到點文哭暈了,话说雙鬼葉啊啊啊!雖然還是沒什麽找到萌點但還是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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