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称怀阳
全职主叶受
坑多,三次元忙,缘更

摸鱼子博> 摸着鱼的咩
同人子博> 怀阳_抱住尾巴

【ALL葉】傾醉君一曲 09


◎這一章爆了字數……有rou慎,15800字+  低調////

◎古代架空,非考據,輕拍

◎傳送門: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ALL葉】傾醉君一曲 10

 

 


---------------------------------------------------------

 

仍為清晨時分,冷不丁的,從清幽的靜苑裡兀然響起一聲凌厲鷹嘯。
  
  豐澤的翅膀慌亂地撲騰於空中,驚慌間落下了不少片羽毛,全都紛飛於這間不大的房裡。坐在床上的葉修不緊不慢地收回了揮出去的手,一起床就運起靈力顯然讓身體一下子反應不來,他靜靜地閉上眼坐在床上,等待那片刻間的不適過去後才睜眼,然後像是完全沒看見房裡飄下的羽毛那般,自在地伸了個懶腰。

 

  “早安。”蘇沐橙一邊掃下些許落在她身邊的羽毛,一邊微笑道。
  
  “早啊,小點來了呢?”葉修愛睏地眨了眨眼,然後看向似乎很委屈望著他的大鷹,小點站在桌子上,偶爾拍拍翅膀,卻不敢飛向葉修那裡。然而葉修什麼也沒說就伸出了手,小點一喜,開心地就想飛到他的手上和葉修親密互動,卻不料才剛靠近,葉修就給湊前的小點頭額上彈了一下。

 

  這一彈沒使上什麼力氣,但小點仍然身形一晃,差點就掉地上去了。葉修搖搖頭,道:“就說什麼東西那麼重,原來是你,怎麼,葉秋不要你了?”

 

  小點這下真委屈了,它不再飛向葉修,反而落在地上,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葉修,也不做聲。蘇沐橙看著可憐,便想替他求情,“哎,是王傑希想弄弄你,就讓它睡你那了,你別生他氣。”順便將王傑希給賣了。

 

  “哪能啊?它就這樣!”葉修無奈揮揮手,表示他並無生氣,但看樣子,小點這行為也不是初犯了,他只是在逗他呢。但既然提及了王傑希,葉修也忽然發覺那人居然不在這附近,這是上哪去了嗎?這麼想著,他問道:“大眼呢?”

 

  “聽說嘉王要見他,讓人來帶他走了。”蘇沐橙如實說道,方才不久前才剛來過嘉王府的使者,好聲好氣地讓王傑希跟他們去見嘉王,走之前他還是先和蘇沐橙交代了一堆才肯離開,但不曉得這召見會是什麼事呢?她看著葉修再次伸出手,而這一次,小點是真的放心了,它開開心心地飛撲而上,目標不再是手臂,而是葉修的臉。

 

  它將爪子覆在葉修的衣服上,盡量不弄傷他,然後卻用他同樣尖銳的啄蹭向葉修的臉頰,葉修伸出的手馬上收了回去,並將那得寸進尺的鷹給拽了下來,將它壓在自己的腿上,小點很乖順,不怎麼掙扎,還是一副高興的模樣,這才讓人鬆了口氣。而後他抬頭對蘇沐橙點點頭,看似一點兒也不擔心王傑希被叫去的事,“嗯,我知道了。”

 

  蘇沐橙心下了然,既然葉修都這麼說了,那麼這一趟大概不會有何危險,他還是挺相信其他王的人品的,王傑希雖為微草一族,但如今他們的立場是一樣的。

 

  然後她從王傑希離開之前交給他的小罐子裡拿出了一小瓶的瓶子,並將之交給了葉修,“他說早上你得喝這個,過了中午若覺得餓了才能吃東西。”

 

  “哦。”葉修接過後,一口便喝了下去,他一手撫著小點的鷹身,一手扶著藥瓶,但在喝下去的那刻,他身體一緊,似乎有些難受似的握緊了瓶身,小點也擔憂地蹭了蹭葉修,它感受到身上的力道忽然不自然地加重。蘇沐橙見狀更是差點慌了,但好在葉修馬上就將藥瓶從唇邊移開,並對蘇沐橙露出了一抹苦笑,這才讓她沒那麼緊張,但這藥,看來並不怎麼好喝?

 

  “還好嗎?”蘇沐橙接過葉修手上的藥瓶,擔憂地望著一言不發的葉修,他似乎正在消化剛喝下的那瓶藥,但原先還算平靜的臉忽然變得很嚴肅,看起來甚至還有些痛苦,他的額邊都冒出了汗。小點仍舊在輕輕蹭著,它似乎變得更不知所措,它看了看敞開的窗,起了心思欲尋人來相助,但鷹身被葉修微微使力地壓著,根本無從亂動。

 

  “我沒事。”過了好一會兒,葉修這才用極輕的音量說道,他的語氣裡透著疲累,身上也滲出了不少汗,看來這過程不僅僅是外表上看得那樣辛苦而已,其中或許還有更難以言表的難受,但究竟經歷了什麼,無論是蘇沐橙亦或小點都無從知曉。

 

  葉修靠在床柱上微微喘息,在方才片刻的痛苦後,他如今感覺到的,是打從內心燃起的活力,緩緩的,一種更為充沛的力量灌溉著全身上下的血液,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靈力在指尖跳動的感覺,似乎就要滿溢而出。葉修頓時心下一驚,這感覺是真實的,靈力仿佛沸騰起來一般,讓人幾乎控制不住,失控——這個字眼驟然出現在葉修眼前,無以名喚的恐懼忽然充斥整個心緒,他不喜歡這種狀態,可是可怕的感覺仍在繼續,他咬牙一揮手,直接將小點給扔出了窗外,蘇沐橙見狀嚇了一大跳,但隨即便聽見葉修說道:“出去!”

 

  “不要!”蘇沐橙眼眶微熱,她也很害怕,為何王傑希不曾與她說過會出現這種狀況?葉修這狀態太過於出乎預料,她根本無從對策,可至少她想留在這裡,房裡漸漸充斥著從葉修體內散發出來的靈力,感知顯得異常繚亂。

 

  葉修喘息著,他能感覺到一種燥熱漸漸從體內滲出,參透每一條神經,在身上可以感覺到熱度的地方都燃起了莫名的微溫,他輕喘著氣,張開口想說話,卻在下一秒就閉上了嘴。那種想要呻吟出聲的衝動讓他清醒了不少,蘇沐橙還在這,他不能如此示弱,可是真的好難忍受,葉修已然於心中給王傑希罵上了上百遍。

 

  “打擾了!”忽然,門扉猛地被打開,蘇沐橙立即轉頭望去,就見喻文州等人站在門邊,他們看見葉修此刻的模樣,似乎也有些訝然,而後她聽見他們說道:“已經開始了。”

 

  “怎麼回事?”蘇沐橙著急上前,急欲弄清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而聞言的幾人表情忽然變得不太自然,但他們都理解蘇沐橙此刻的心情,喻文州在咳了幾聲後也給她解釋,誠實道:“王傑希找上我們,說是……吃了藥後可能會出現靈力周轉不適的狀態,而這種狀態亦會連帶讓標記產生反應,那情況……咳、謂作發情。”

 

  “咦?”蘇沐橙愣在了當場,臉上的溫度在不自覺間上升,忽然結巴道:“那、那要……”

 

  “所以我們趕來了。”喻文州對蘇沐橙露出了安撫性的微笑,隨即轉頭對其他人吩咐道:“照先前說好的做吧!”

 

  “那我先出去了。”蘇沐橙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顯然也聽見他們的對話而怔了怔的葉修,後者勉強對她微笑,她也不曉得該說什麼,混亂的靈力可不是開玩笑的,更甭提其中還多了個發情狀態……蘇沐橙默默地在心中為葉修祝福,而後便離開臥房,到屋外時順便尋找那不曉得被扔到哪去的小點。

 

  江波濤進屋將房內的窗戶全都緊閉上,臥房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僅有微光透過窗戶將房內微微照亮,喻文州湊到床邊,伸手摸上早已因痛苦與情動而喘息不已的葉修臉上,持續滴落而下的汗珠浸濕了他的衣服,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但他仍努力望向喻文州,聲音沙啞道:“你要……做什麼?”

 

 

  正疑惑當兒,就聽見黃少天的聲音道:“那傢伙說之後要先讓你泡一泡用特定藥材蒸過的溫水,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葉修向上望去,就見其餘人等竟全都立於浴桶旁看著他,好在身上已經被喻文州披上了一層寬大外袍,他下意識拉了拉,像是為了掩蓋方才發生的事似的,說起來,不論是韓文清還是喻文州的確都沒在他身上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想來是說好的吧!

 

  但這桶溫水倒真有用,身體上下在浸泡途中已經舒服了不少,他試著運氣,而一切都很順利,連方才流失的體力都在隨著浸泡時間長短而逐漸恢復,看來王傑希所說的中午後若覺飢餓便能進餐大概還有這一層考量,那麼,會產生任何變數的適應期理應已過。

 

  “我說,倒不如你們把我帶去浴間?還弄啥浴桶來呢?地板都濕了吧。”葉修作勢歎了口氣,但隨即就掛上了笑容,沒了方才被看見尷尬處境的些微不自在,他撥了撥濕透的髮絲,眼神上挑,情慾已去的眼眸卻仍帶著微紅,但這樣的眼眸卻帶著挑釁般的眼神看向幾人,甚為一種別樣的誘惑。幾人面面相覷,葉修這下看來是真好了。

 

  但葉修那帶笑的眼的確看得讓人一陣心虛,把浴桶帶進來確實有些貿然,帶頭的幾人咳了幾聲,隨後便趕緊讓黃少天和江波濤兩人合力捧著那浴桶到對面浴房裡去。不料才剛一開門,一隻大鷹就飛撲進來,幾人紛紛下意識警惕起來,卻根本來不及做什麼,那隻大鷹就飛進了浴桶裡,讓人嚇了一跳,但結果下一秒從浴桶裡傳出的卻是一聲略帶驚慌的鷹嘯。

 

  “真是,死不悔改……”葉修無奈地將衣袖折起覆在手腕上,好讓小點站在上頭,小點心裡那叫苦啊,明明心裡擔心得不得了,結果一見到葉修就被揍了,這下可好,葉修讓它落在手腕上頭,它偏不服。結果葉修也沒什麼表示,見小點不肯降下,也就把手重新浸入水中,不再理會它。小點鬱悶,只好踩在浴桶邊上,默默地注視著葉修。

 

  “已經好了嗎?”忽然,蘇沐橙從門外探頭進來,一臉憂容,但見小點安分地站在浴桶邊上時,頓時鬆了口氣,看來這短暫的時間裡她已然了解這孩子的想法了。但怕它打擾了,蘇沐橙隨即喚那隻略顯突兀的大鷹飛過去,“小點,過來!”

 

  “小點?”黃少天忽然很想笑,他帶著玩笑性質地看向浴桶裡的葉修,笑道:“哎喲葉修這是你家的嗎?好可愛的名字哈哈哈哈!”

 

  “嗯,我家的。”葉修反而很淡定地點了點頭。

 

  “……嗯?”一旁一直安靜注視一切的周澤楷不免也愣了愣,他們望向那隻飛向蘇沐橙的大鷹,這才認出那是皇室蒼鷹。黃少天怔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立刻道:“不會吧?你們給皇室蒼鷹取這樣的名字?取名品味還行不行了?”

 

  “嗯……”葉修浸在水中,嘴角帶笑嗯了好一會兒,這一會兒,讓很多人立即就感受到了不對勁,葉修這是在賣啥關子呢?隨後,他道:“要是我說這名字是老頭子取的呢?”

 

  葉修口中的老頭子究竟是誰,就算無法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只需稍微聯想,答案呼之欲出,但這一句簡直讓人聞之色變,那人是誰?皇上?

 

  黃少天不說話了,反而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到底是因為自己失言說錯話還是因為知道皇上的取名品味而震驚就不得而知了。

 

  “真的嗎?”喻文州忍住了笑意,但他的確也訝異,反而覺得有必要確認一下。結果就見葉修聳聳肩,輕笑道:“隨便說的。”

 

  四周又安靜了下來,黃少天哼哼了兩聲,決定把這妖孽扔進浴房裡算了,江波濤笑了笑,和黃少天一起將浴桶搬進了浴房裡,實際上,這畫面還挺詭異的。

 

  在把葉修放入浴房裡後,黃少天和江波濤就回去了,但在出了浴房的那刻,他們便遠遠地看見有人朝這個方向走來,手上似乎拿了些什麼,待走近一看,那人竟是王傑希。

 

  這人回來得可真是時候,黃少天不禁在心裡腹誹道。王傑希忽然找來他們,當時他的身旁甚至跟了嘉王使者,一副戰戰兢兢似的,想來是因為只不過是找個人怎麼還隨著人找到其他三王這來了,受驚了吧。因為昨晚那樣嘮叨了嘉王,還拒絕人家客客氣氣的召見大概真的過意不去,王傑希就找來他們替他照顧葉修去了,幾人聞言當時簡直愣在了當場。

 

  經過一路上的討論後,他們便決定讓與葉修交情最長的韓文清和控制靈力出眾的喻文州待在房內處理,而其餘的人則一邊在臥房不遠處提防可能發生的意外以及準備那桶藥材蒸水去了,但要不是有嘉王的召見,王傑希該不會就決定……自己處理了吧?黃少天思及此不禁有些怨言,但總歸還是讓他們有份參與了,這最終結果多少讓他心裡舒坦了些。

 

  “葉修在裡面?”但歸來的王傑希沒靠近他們,在接近浴房那邊時問了這麼一句,再看了看他們的表情後便了然,隨即便進入浴房裡去了。

 

  “慢著他進去幹嘛!”黃少天幾乎就要跟著跳進去把人拉出來了,但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了喻文州的聲音:“慢著,少天,讓他進去把。”

 

  不明所以地轉頭望向看來也是聞聲出來的好友,於情於理,這個時候都不該讓人入內吧?喻文州隨後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我想他去找葉修,是因為嘉王召見他的事。”

 

  “嗯?”王傑希被嘉王獨自召見他們是知道的,但這一回來就得去找葉修,這得是多大事?江波濤想了想,問道:“難道不是去看看葉修的狀態?”

 

  “那也有可能,不過你們都看到他手上的東西了吧?”喻文州說出了他覺得最有可能性的想法,“他從嘉王那拿了什麼,那袋子上頭有嘉王府的繡紋,就這麼去找葉修了,看來這一次嘉王召見王傑希正如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是與葉修有關的事。”

 

  在之前,他們亦有猜測過嘉王此行究竟為何,他欲見王傑希,可能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因為他與葉修的關係看來匪淺,而嘉王僅只召見王傑希一人的話,那麼這事說不定是得瞞過他們的,正如方才王傑希所表現的,他直接避開了與他們相會,徑自入內。

 

  “那袋子似乎在哪看過?”江波濤回想了下,發出了疑問。

 

  “音知軒。”也一同從房內出來的韓文清說道。聞言,幾人也都想起了那袋子的確曾於音知軒見過,但究竟為何用,無人知曉。

 

  就在他們聊天之餘,王傑希就已然從浴房內出來了,而他手上的袋子,卻已經沒了。未等幾人發問,王傑希便先對他們開口道:“不用問了,那東西是什麼我也不曉得。”

 

  “你也不知道?”黃少天一臉不相信,但王傑希很肯定地點了點頭,道:“的確不知,嘉王只是問了我們今晚會否留下來,我說大概會再歇個一天,他就將那東西交給我了,並讓我轉交給葉修。然後……”說到這,他頓了頓,才繼續道:“他要我對葉修說,‘請任意發落。’。”

 

  “這什麼跟什麼?”黃少天眨眨眼,呆了。嘉王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若不知道那袋子裡的東西,真的難以猜測其中用意。而且還讓葉修任意發落?這一夜間的態度轉變也實在太讓人傻眼了。

 

  “嗯,所以葉修便說,就讓你們幫忙他……”王傑希說到一半,立即就被打斷,發話人自然還是黃少天,“等等,我們?為什麼是我們啊葉修他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他說既然嘉王都讓他任意發落了,你們有什麼意見和嘉王說去。”王傑希如此說道,看來這些問題他已然請教過葉修了。

 

  然後黃少天望向喻文州等人,各個不作聲,看來是沒有意見了,但不說點什麼還是很鬱悶的,韓文清於是就罵了一聲,“媽的。”

 

  王傑希不予理會,繼續道:“他說要找的東西都有些稀罕,不過大概在嘉州境內都能尋得,不論用何方法都行,總之要你們好好找找。”隨後,他拿出了幾張紙,在紙上寫了該找的東西後就交給了幾人,喻文州拿過後問道:“那你呢?”

 

  王傑希平靜道:“嘉王讓我可以的話先把騎來的老虎歸還……”

 

  幾人默了,感情人家還是騎著老虎來去的,這得跑多遠路啊?

 

  “我會找其他方法讓它回去的,你們就努力找找吧。”王傑希說道:“他說在他吃飯前就得找到。”

 

  黃少天咬牙切齒,幫忙就算了,還那麼多要求!但這份差遣呢他也不是說特別反感,就是不喜歡由王傑希轉而告知的感覺,囔囔了幾句後他倒是行動果斷地就先行離開了,他得去找一種木,這說不定還得備上工具,不簡單。

 

  “等會我們再回來,順便帶吃的。”江波濤和周澤楷一起,他們要找的東西倒挺簡單,於是很從容地問道:“葉神吃什麼呢?”

 

  “都行,現在應該沒問題了。”王傑希隨後又望向喻文州和韓文清,道:“有什麼問題嗎?”

 

  “葉修現在的狀態真是辛苦你了。”喻文州冷不丁地笑道,王傑希愣了愣,然後似乎了解了喻文州的話中之話,也回笑道:“習慣就好。”

 

  喻文州也沒追究下去,他看了看手中的紙張,問道:“你真的不知道葉修這是要幹嘛?你方才可是和他在一起的。”喻文州真的極為困惑,葉修總不會看個袋子就曉得嘉王要幹嘛了吧?

 

  “真不曉得,他打開來看的時候我可沒看見那裡頭的東西……”王傑希聳聳肩,無奈道。

 

  “反正到時就知道了。”韓文清拋下這麼一句,說完後便邁步走了,他相信葉修,相信這並不會是空穴來風的戲弄,這其中究竟有何玄妙,便待時機成熟再議吧。

 

 

 

  待全部人都離開之後,王傑希對倚在門邊看著他們的蘇沐橙招了招手,並對她道:“葉修讓妳進去。”

 

  “嗯?我嗎?”蘇沐橙有些訝異地點了點頭,她肩膀上跟了隻大鷹,同樣也有些意外似的煽動了下雙翅,王傑希困惑地皺起眉,這大鷹怎會聽得懂?況且葉修可沒說小點也可入內……

 

  “葉修?”蘇沐橙推開門,小心翼翼地喚了聲,但跟她一同進入浴房的小點可並未覺得需要如此顧慮,它開心地鷹嘯一聲就飛入了隔間裡,巨大的潑水聲不出意外地響起,裡頭發出了葉修今日第二次的感慨,“……死不悔改!”

 

  蘇沐橙將門扉關上,而後便來到隔間外的床上坐下,在這裡,倒是可以聽見浴間裡傳來的聲音,她笑了笑,道:“小點很喜歡你啊!”

 

  “越大越胡鬧。”葉修無奈地道,浴間裡蒸汽朦朧,葉修趴在浴池邊,看著正在梳理自己濕了的羽毛的小點,搖搖頭,“爪銳體重,葉秋怎麼就把他給帶來了。”

 

  “其實你很高興吧!”蘇沐橙忍不住笑出聲,這樣讓葉修無奈的情況倒真少見。

 

  “別說了,妳有聽見他們說話吧?那袋子在外面,妳看看有沒有。”

 

  聞言,蘇沐橙也四下尋找起來,嘉王府袋子上的繡紋真的很明顯,很快她就找到了,她拿起了那袋子後毫不猶豫地就打開了。葉修趴在浴池邊,悄悄地讓小點將一旁地上的小鏡子拖過來,一邊問:“找到了?”

 

  “找到了,也看到了。”蘇沐橙語氣裡透著些許興奮,她忍不住想到浴間裡問問葉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嗯,嘉王壽辰不是在第三天會有最盛大的表演嗎?”葉修忽然說道。蘇沐橙想了想,似乎真有此事,於是她想到了什麼,便直接道出:“嘉王想讓你也參與那表演?”

 

  “欸,不錯嘛。”葉修笑了笑,繼續道:“說真的,這兩天我還真沒和他見過面,哦不對,他大概見過葉秋了。”

 

  “所以你答應了嗎?”蘇沐橙想了想,其實嘉王人是真不錯的,那種純粹的喜歡也真的很單純,況且明明是他們打擾府上,卻還這麼客氣,真有些讓人心裡過意不去。葉修從浴池邊撐起身體,將小鏡子映出身後的影像,他道:“也沒什麼不好的。”

 

  “嗯,衣服我來弄吧。”蘇沐橙開心地說道,並抱緊了懷裡的袋子,而後她想了想,問道:“你要奏曲還是獻舞?”

 

  “哎……妳沒看到我讓他們弄什麼去了嗎?”葉修調整著位置,看著那從鏡子裡映出濕潤的肌膚,以及順著脊椎向下,於尾脊處綻開的艷紅標記,那標記襯得周圍的肌膚更白,但這反而顯得它更妖艷了,他垂下眼簾,淡然道:“用上掛架上的紅紗,等會他們回來後就要用了。”

 

  紅紗?蘇沐橙驚訝,不可置信地又重複了一遍,“你要用……什麼?”

 

  葉修笑了笑,抬手用水潑向一旁的小點,小點閃開了,並且還向葉修叫一聲,同時他覺得洗得差不多了,便從浴池之中站起身來,周圍環繞的蒸汽漸漸淡了,他抹去額頭上的水珠,道:“是紅紗沒錯。”

 

  蘇沐橙不曉得該怎麼接著反應,她望向掛在掛架上的紅紗,那紅紗,經年累月,仍舊是如斯大紅之色,甚至沒有丁點損傷,雖為薄紗,但質地可與一般薄紗極為不同,這是她兄長在微州遊歷時用了許多不具名材質縫製出的薄紗,是他留下的未完成品。

 

  當時,她也在,葉修也在,那是個很令人雀躍的時光,他們遊遍榮國各州,見識到了許多事物,同時亦認識了韓文清等人,原本,人生的路仍舊很長,江湖天下,他們誓言稱霸。

 

  但最終,他們迎來的是蘇沐秋無言的訣別。

 

  毫無預兆的死亡帶走了她兄長的性命,獨留下遍地的曼珠沙華默然盛開。

 

  從此,她便只見葉修帶著蘇沐秋留下那縷紅紗繼續闖蕩江湖,揮別血淚,因為傷愁帶不了什麼,他們的心裡很清楚。

 

  “找套衣服給我吧,他們怎麼就沒給我留下呢?”葉修忽然從旁冒出,他身上濕漉漉的,濕發仍滴答滴答地落下無數水滴,他微笑著望向蘇沐橙,伸出手在蘇沐橙額上彈了一下,蘇沐橙被打得突然,嗚了一聲捂住了額頭,垂下的眼裡似乎有什麼在閃爍,她卻只笑道:“真痛啊!”

 

  “還不快去找套衣服來。”葉修將濕發往後撥去,在空中留下一連串的水珠,他笑著,不曉得是否是因為剛沐浴出來,他眼眸似水流轉,讓蘇沐橙看得出了神,她在愣了一會兒後,也笑了,“好。”

 

  “順便把它也帶出去。”說著,葉修手指微彎,小點飛落而下,蘇沐橙應聲舉起手,讓小點落在她有所準備的肩膀上,她站了起來,看著葉修就那樣僅只隨意套了件浴袍就坐上了床沿,白皙長腿露在外頭,衣襟敞開,露出了裡頭濕潤的肌膚,簡直就像是蓄意誘惑。

 

  不過這種畫面也算看了好幾年,從小女孩的害羞到現在不以為然倒是讓她很坦然地道:“我馬上回來,別亂跑哦!”

 

  “……跑什麼啊,能跑么我。”葉修哭笑不得,一手撐著微傾的身體,一不小心寬鬆的浴袍就從肩膀滑了下來,蘇沐橙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這……這要是有其他人在場該怎麼辦啊?葉修一向不拘泥於此她真是無從應對,但若真是她假設中的場景,那她真是欲哭無淚了,為免後患,她趕緊到對面臥房去取衣物。

 

  當葉修不以為然地扶起那滑落的衣襟時,就見蘇沐橙一臉嚴肅地朝對面奔去了,他看著自己那修長而漂亮的手,不論做出什麼動作看起來都異常優美,而後他垂下那隻手,摸上那從叉開的浴袍下露出的大腿,白皙順滑的肌膚摸起來感覺很舒服,他抬頭笑了笑,雙腿緩緩交疊,雙手撐在身後,面上流露的表情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

 

  “不知道中午了沒……?”葉修忽然疑惑,淡淡道,“餓了。”

 


  
  
  黃少天一邊看著手中的那根木,一邊深感疑慮,回到嘉王府的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著。

 

  出府的時候並未受到多少阻礙,看來禁止出府的指令已然在悄然間撤下了,於是他便到嘉王府外尋找葉修要的那木,也真如王傑希所說,那木是稀罕物,不易尋得。

 

  但作為喻王府的人,他自然有著與常人不同的渠道和人脈,而且這木雖是稀罕物,在如今卻非無人曉得,在十年前或許根本難以尋獲,但在現如今,已經有專門兜售這類稀世材料的市場了,他就是從那買來的。嘉州不為人知的市場很多,他甚至還弄來了一些平時不易喝到的茶葉,這才輕鬆回府。

 

  而在一路上,他將那塊帶著微微香氣的圓木仔細看了遍,這根圓木挺長,卻不粗,就像個大點的棍子似的,但這微帶香氣的木顏色很漂亮,帶了點紅褐色的感覺,表面雖然並無加工過,但也非常平滑堅固,看得出來是上好的木。

 

  但是,雖然弄來了這樣的東西,黃少天卻得知賣這根木的人實際上也不曉得這種木究竟有何作用。這讓他更大惑不解,連這些人都不曉得這木究竟能幹什麼,難不成葉修要用這木去做雕刻?

 

  並不了解這丁點圓木究竟能有何作用的黃少天始終並未放棄去琢磨葉修究竟想幹什麼,他想要更了解他,那年七夕他本捕捉到了蛛絲馬跡,卻就那樣讓他隨風而去,這一去便是兩年,他甚至懷疑過他們之間的可能性。而當他知曉葉修真正的心意時,他覺得自己根本沒了解過他,喻文州曾說那不過只是葉修隱藏得太好,但於他而言,沒發現到這樣的機會,是莫大的恥辱,而且……他居然沒能好好把握葉修當時流露出的機會。

 

  那晚是一個意外。

 

  黃少天很肯定地這麼覺得,興許那曲舞裡本就有如此涵義,但之後的事,真的沒有半點真情流露?可葉修看來也想到了這一層,那瓶酒,令人醉了一夜,但那欲蓋彌彰的目的,他早該在醒後就懷疑上的。

 

  他如此想著,一邊擺弄著手上的圓木,一邊走入靜苑之中,遠遠的,他就嗅到了飯香,他抬頭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是下午了。

 

  “黃少回來了。”江波濤朝黃少天揮了揮手,黃少天還未走近就已經看清他們在幹嘛了,他微帶訝異地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這感覺挺新鮮的。

 

 江波濤和周澤楷不曉得從哪弄來了竹籠子,底下甚至還有火在燒,最上面已然被打開,正冒著團團白煙,此刻一靠近,嗅到的不僅僅是飯香味,包子、餃子之類的香味也得一併飄了出來,勾起了人的食慾。但周王府的大人物居然在這小院子裡煮包子,黃少天只覺得他的世界觀似乎又產生了動搖。

 

  “唔,木。”坐在不知打哪搬來的長凳子上,葉修在桃樹下一邊乘涼,一邊吃著蒸好的包子,別提多愜意了。看見黃少天手上的圓木,他站起身來到他的身邊,開心地查看起來,“嗯,就是這個,哎……不過還得修修啊,話說你這買的吧?”

 

  黃少天一愣,卻無礙他開口道:“沒錯,嘉州這邊有專門的市場,在那弄到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葉修搖了搖頭,吞下了手上最後一點的包子,說道:“沒什麼,就是問問。”而後他拿著圓木揮動了幾下,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又道:“我說,你要幫我修一修嗎?”

 

  “……葉修你別得寸進尺啊!我可也不是這麼好差遣的,別以為你是太子就能讓我我就幹嘛!哎要不你先和我說你到底要幹嘛,我這才有理由幫你啊,怎麼樣想想吧?”黃少天靈機一動,突然覺得這未嘗不是個好主意。

 

  “嗯?我有說要讓你們知道嗎?”葉修笑了笑,忽然舉起那根棍子輕輕敲了敲黃少天的腦袋,道:“看來你很樂意幫忙嘛,不如把這裡也打掃一下算了?說不定我就告訴你了呢。”

 

  雖然沒被敲疼,但這種行為顯然讓黃少天燃起一種士可殺不可辱的憤慨,他運氣踩地,將周澤楷放在地上的鐵鉗給騰空抓在手裡,隨即就朝葉修那邊奔去,葉修反應也快,瞬間就運氣向後靠去,一邊笑道:“別鬧啊,那還得用來夾包子的呢。”

 

  “……葉修我和你沒完!!”感情那言下之意是這鐵鉗更適合拿在負責夾包子的周澤楷手上啊!

 

  黃少天一路將葉修追到隔壁的院子裡,就在繞過房子背後的時候,葉修忽然轉身朝地踢起了滿地的落葉,那揚起的凋零落葉遮蔽了黃少天的視線,他身形一頓,本想揮去這些礙事的葉片,卻在止步瞬間忽然被人懷抱住,這意料之外的舉動讓黃少天壓根就沒心理準備,他不禁失了平衡,踉蹌地朝後倒去,那一刻,又有更多的落葉飛散於四周,但這下不再是遮蔽,而是無聲的點綴。

 

  黃少天在倒向地上的那刻,同時也感覺到唇上被重重一吻,葉修綁起的長髮垂落在臉頰旁,有些癢癢的,黃葉飄下時落在了他們身上,他卻全無所覺。

 

  葉修緩緩地睜開了眼眸,那雙眼似乎與那夜柔情重疊了起來,暗含情意的注視讓黃少天整個人愣在了地上,葉修笑了一聲,道:“那樣挺好。”

 

  黃少天聞言,一時間沒理解他這是什麼意思,但若回想說他之前說了什麼……難不成是那句“我和你沒完”?

 

  “那樣挺好”?這就是葉修的回答?

 

  沒有過多的想法,他伸出手按下葉修的頭,有些衝動地吻上了他的唇瓣,他忽然覺得很高興,高興得不曉得該用什麼話去表達這股興奮。於是他將葉修按向他,並撬開他的雙唇,將一直以來都想付諸行事的愛戀全於侵略上施行,舌頭靈活地刺激著對方的口腔,並互相交換著唾液,曖昧的聲音從中溢出,有別於破碎記憶中的感覺,葉修似乎也很擅長於這事上。

 

  是因為王傑希吧……

 

  黃少天看著開始軟下來的葉修,心想著,不過他最終仍然勾起了笑,縱使如此,葉修看來也還嫩著啊?

 

  佔據主動權的黃少天想要更加深入地吻向對方唇內,卻不料,在這時忽然響起了略顯突兀的沙沙聲,兩人一驚,很快就分開了。但周圍哪有什麼人?沙沙聲哪裡都有,這裡遍地都是這樣的落葉。

 

  “我們走吧。”但靜聽著周圍聲響之後,葉修卻對黃少天下了撤退令,黃少天見葉修那微微發紅的臉頰與耳朵,不禁笑了,也沒多想,就那樣一邊和葉修說著話,時不時偷吻一下,一邊拿著鐵鉗步行回到葉修臥房那去。

 

  而在他們方才的地方又傳來了聲響,沙沙,沙,沙沙沙,一連串的沙沙聲響起,正如他們之前聽見的突兀聲響一般。

 

  “太子殿下的耳力可真好。”太子親衛隊隊長充滿欣慰地感慨道。
  
  “皇子殿下到一旁蹲墻角去了……”有人同情地說道。

 

  “怎麼這麼巧就給撞上了啊?這裡難道不算林蔭小道?啊,該不會……”這人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之後忽然又有些尷尬,“臥槽我們這是打擾了他們偷情嗎?”

 

  “嗯,這……”親衛隊隊長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道:“下次還是小心些,眼不見為淨。”

 

  還有下次?親衛隊們忽然覺得哪裡不對,紛紛看向顯然也聽見他們說話的葉秋,但葉秋卻像是沒聽見他們說話似的,仍舊坐在一旁屋簷下茫然地遙望遠方,久久不能言語。

 

  “太子殿下這也太膽大了。”有人歎息道。隨即受到了一堆人的“是是是”的附和,最終,他們決定先在這院子休息一下,也不曉得他們悄然拜訪太子一事還會不會繼續。
  

  

  
  “嗯,修得不錯啊。”葉修拿起黃少天剛修好的那根圓木,現在它看起來就活像是根長棍子,只不過是較為精緻的棍子。而那些被削去的部分葉修倒是也留了起來,但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想幹什麼。

 

  “前輩,這繡線呢?”江波濤拿出了兩盒放置線團的盒子,一盒是江波濤他們負責的,一盒是喻文州負責的,因為兩種雖然都是繡線,可聽名字就曉得它們並非能從同一地方取得,也都是各自從獨有的渠道或尋得或買下的。

 

  “謝啦,我收下了。”說著,葉修就把那兩盒盒子給收了起來,隨後轉身將東西全往睡房裡放去,其他人紛紛想一窺究竟,但葉修始終不讓他們入內,唯有蘇沐橙一直待在裡頭,哦,還有一隻時不時會啄破窗戶呼喚葉修的大鷹。

 

  “老韓去得可真久。”葉修又往凳子上一坐,然後他就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視線,往旁看去,看著他的人幾乎都是,但唯有一道視線……究竟是誰呢?

 

  “小周?”葉修疑惑地看著一言不發,但眼神明顯在揪著他的周澤楷,後者張開口猶豫了一下,才道:“……前輩,今晚受邀嘉王壽辰?”

 

  “哦?的確有這樣的可能。”喻文州聞言點了點頭,也跟著看向葉修。但周澤楷卻搖了搖頭,糾正了喻文州的話語,“聽說……是嘉王說的。”

 

  “這個,應該是剛才小周你到前院那邊時聽見的吧?”江波濤想了想,馬上便理解了其中的緣由,“剛才我們到前院去拿食物時,稍微分開過一會兒,看來是在那聽見的,這會兒那邊的閒談還在繼續呢!”

 

  “原來如此,看來現在大家都很閒啊。那麼,這‘謠言’是否屬實呢?”喻文州眼角帶笑地看向一臉不以為然的葉修,基本上已經肯定了這一件事。

 

  “他說的是今晚有神秘嘉賓之類的吧?”葉修並無特別在意,但也並無否認,甚至大方承認道:“他也邀我隨你們一同入內,前廳那邊挺大的,應該裝得下那麼多人吧?”

 

  “什麼情況?”

 

  忽然,一把聲音從不遠處那邊傳來,幾人紛紛轉頭望去,就見王傑希正和韓文清一同歸來。葉修見狀,竟主動迎了上去。

 

  “弄到了?”葉修關切地問道。

 

  “嗯。”韓文清拿出了一小袋袋子,幾人紛紛詫異,為了弄到這小袋子,韓文清居然去了那麼久?

 

  “回來時正好遇到了韓王,我幫他確認的。”王傑希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忍耐著什麼,“韓王買了二十包不一樣的材料。”

 

  “誒?”葉修看來也有些訝異,居然愣了一下,爾後,他拍了拍韓文清的肩膀,一副理所當然地道,“沒事,老韓你可以趁機普及知識,這種上進而積極的精神值得讚揚。”

 

  “……滾!”韓文清看來心情也不怎麼好,並沒有給葉修好臉色看,雖然在葉修眼裡那表情一如既往。

 

  “辛苦了,請你吃包子吧。”葉修從已經滅火的竹籠裡拿出了個大包子,隨後歪了歪頭,又道:“還是你想吃燒肉飯?”

 

  不等韓文清再次對葉修的話有所反應,臥房的方向忽然傳來了一聲鷹嘯,但聞聲不見鳥,只見從一個破洞裡探出了個銳利的黃啄,隨後又探出了一顆頭,小點正張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珠望著這邊。

 

  “哎,沐橙在叫我了,那我先去忙了,你們忙你們的去吧。”葉修向幾人揮揮手,留下一句“晚上見了。”就閃進臥房裡了。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仍坐成一圈交流了下各自的情報,或閒聊著近來府上的事,都默契的沒提葉修究竟在賣啥葫蘆。在吃過午飯之後,也就各自離開了,他們要做的事其實也不少,就只是一直放置一旁罷了。

 

  但葉修究竟想幹什麼?這問題一刻不停地在他們的腦海裡打轉,如今他們就像關係剛起步的伴侶,還有很多事物都還未理解,葉修這會兒,又在打著何種算盤呢?

 

评论(14)
热度(154)
  1. 燁君棠醉臥懷陽_看着天亮说晚安 转载了此文字
© 醉臥懷陽_看着天亮说晚安 | Powered by LOFTER